语罢,整座镐京皇宫的气势为之一变,无形气柱四面而起,直冲云霄之色。
谢容皎倒退两步卸下气劲带来的冲击,不动声色抬袖擦去唇边溢出的血丝。
这仅仅是阵法刚启,未到真正厉害的时候。
所以他刚才才会特意假意松口,让姬煌放松警惕之余想要出其不意制服他。
谢容皎顾忌的是皇宫大阵,姬煌身后的供奉,而非是姬煌本人。
国师约莫是被气得狠了,半分面子不给姬煌留:和周室对着干的是你。
姬煌忽的幽幽地笑了:我总算是明白过来,法宗宗主为什么要杀姓余的那个老不死。
他声音忽的拔高,微微发颤:周室是什么东西?是天子!所有姬姓皇族之人,北周臣民皆是依附天子而生,我为天子,周室即我!
国师也跟着笑了。
不是怒极反笑,也不是心灰意冷的彻底绝望,甚至微微透出一点居高临下的悲悯可怜之意。
他对姬煌本来没有多余的感情和期望,之前的一点怒火不过是气他毫无天子担当。
现下看来,是他想得太多。
国师不是会和死人多说话的人。
他拂袖转身:不必理他,世子,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