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味的油灯也能看清谢容皎面色惨白。
非是那种脂玉堆雪般润泽生光, 细腻无瑕的白, 却是白似纸张,叫人一见之下就心生不祥的病态苍白。
她不由关切道:可是刚才动手之时, 世子有哪里受了暗疮?
我无事。谢容皎勉强回神, 勉强道, 只是想到摩罗所图或许很大, 难免忧虑。
大概是谢容皎太过勉强,玉盈秋眼中疑惑未散,张口欲问。
谢容皎先玉盈秋一步将令牌扣被特殊符文密密笼罩, 一寸也不肯放过的铁门之上, 见之则压得人胸口喘不过气。
他当然没事。
有事的恐怕是与越发不可以常理计摩罗对阵的江景行。
谢容皎被铁门压得心口发慌发闷, 沉甸甸得坠得生疼。
谢容皎握着镇江山的指关节用力至发白,仿佛随时会咔哒一声嘎嘣脆断。
倘若他有用一些
倘若他能与江景行并肩而立,面对摩罗乃至他身后不知多少势力搅合在一起,积累过无数年月才伺机喷涌爆发而出的风浪刀剑而不至于成为拖累。
那何至于如此?
最差不过是死在一起。
何至于他在这狭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