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一年内把摩罗卷着的一系列人事摆平,还九州一个太平。
人总是需要仪式感的。
哪怕随便如江景行,干大事的时候总归要有点不同的。
谢容皎理解他,善解人意递上镇江山:师父你要歃血立誓以证心意吗?
江景行对他清奇回路泰然处之:不用。
他望着谢容皎一会儿,忽露出一个淡淡的笑,伸手掸去袅袅落在自己肩头的香烟。
仿佛斩断他几缕兀自纠缠不清的情丝。
阿辞,上一辈的事交给我来解决,让它们在我手里收尾,你别担忧。我想给你的是个可以让你爱怎么活怎么活,好好的九州。
修为进度很快是好事,但我盼着你能顺风顺水地过,逆境里的修为进境,没意思,我不想你尝到滋味。
谢容皎不明觉厉:我不是他不是想拯救整个需不需要拯救尚且两说的九州,也没想着明天一觉醒来到圣境。
应尽之责。江景行读出他心声,打断他说:阿辞你全当作谢桓付给我过的黄金灵石,把你这份应尽之责一道买回去。
谢容皎一言难尽:那阿爹这份钱出得挺值。
不但买断圣人的十年时光,还顺带附送一份应尽之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