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皎请他坐下,沈溪不及喝茶,开门见山直说来意:我怀疑无印师兄与在北狩时所见并非同一人。
他温雅眉宇间满是凝重之色:北狩托身于归元军营时,我曾与无印师兄相对论道,我今日拿来诘问台上这位无印师兄的话,便是归元军营的无印师兄与我论道时所说。
第63章 群芳会(十八)
难怪无印会弃武比而择文试。
难怪他今日台上所讲佛法论解与北狩时的判若两人。
若群芳会的无印与北狩的无印完全是两个人呢?
江景行改口, 推翻他对摩罗的刻板印象:行吧,虽然大体套路一成不变,摩罗有时候还是有点创意的。
不愧是个活了两百年仍贼心不死的搞风搞雨的老不死。
无印的群芳会恰好搁在手边小案上,谢容皎拾起它后递给沈溪:是我一位友人捡到, 原属于无印师兄的群芳贴。
沈溪露出一丝迟疑之色,与谢容皎想到一块去:群芳贴上沾有魔气?手法倒与不择书院那桩事很像。
江景行随口说:同一个人干的事, 能不像吗?
谢容皎:假若北狩时的无印师兄和群芳会上的无印, 有一人是四秀中传言佛心慧眼的无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