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江景行不该出那一剑的。
谢容皎静静看他。
对他,对九州,都不好。
烟花仍未彻底散去。
谢容皎接了一片在掌心。
他答道:有很多事情我不知道,所以我不知道您说的不好究竟是在什么地方。但想来无非是九州内耗,姬煌知晓师父的缺陷处。
这些我能想到,师父自然能想到,他去做一定有他的考量和原因。
少年唇角有笑意绽开:师父他既已想好,我能做的不过是陪着他一起走,无论前路如何。今夜我权当看了一场很好看的烟花。
月光下少年的眉目如冰。
既通透明彻,又倔强不化。
国师不是个多话的人,他带来该说的话,就干脆利落回去了,毕竟镐京一场好戏让天下八方势力看了去,有的是让他头疼的。
两人毫无半点自己做了一桩了不得大事情的自觉,一道回别院打算趁天色尚不算太晚好好睡一觉。
阿辞,国师与你说了什么?
好像没说什么,又好像说了很多。谢容皎略略一想,不过这无所谓,要紧的是我今晚看了场很好看的烟花。
镐京皇宫国师与姬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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