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唯一一次差点捱不下来的会是在谢容皎这里。
幸好他的不忍心救了他。
他连满怀善意骗一骗谢容皎都不忍心,怎么忍心让谢容皎得知个中真相。
姬煌有一点想错了。江景行若无其事移开目光,阿辞,你若有事,我一定会动手,像十八年前为江家那一剑。
他一字一顿,郑重其事:这无关江家人数多些,阿辞你一个人,不是说你比江家来得重,也不是说江家重过你。你们重逾我性命,到这个地步,再计较轻重值不值得没意思。
谢容皎一窒,久久难以开口。
他用尽力气稳住袖口颤抖的指尖,生硬道:我没事,不会有事的。
怎么能有事?江家出事已让江景行尝透没钱的滋味,他再出事,难道真要让江景行穷困潦倒地再靠说书算卦为生?
怎么忍心?
他总算没抓着上个问题死缠烂打不放过,江景行如获大赦地露出个笑容,借着要沐浴休息的借口脚下生烟回了房间。
谢容皎则在床榻间辗转难眠,以为方才自己的穷追不舍委实不太妥当。
每个人都有自己连亲近之人都不想告知的秘密,江景行对他已近乎是无休止的纵容退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