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的散修,修到大乘境怎么会差了压箱底的秘籍相较他, 周煜全凭自己摸索, 亏得他实在不凡,硬被他闯出如今成就。
修行中人清楚得很, 多少金银财宝,都比不得一部上乘功法,一把趁手兵器来得重要。
明师、功法、利器给的助力之大, 不是三言两语简简单单可以讲得清的。
离小乘只差一步的周煜天赋也显得分外难寻。
要晓得, 他在举目无援, 靠着自己一个人的境地走到今日。
若他拜入三宗, 成就不会比四秀来得低。
严五在台上率先开口:周兄, 我手上这把剑,乃是我师父寻觅多年,苦心为我寻得极合意的一把利器, 远不是你手中剑可比。几日相处下来, 我深敬周兄在旧品格才华,不愿在兵器上占你便宜, 且麻烦东家为我换一把剑来。
未等姜家家主如何反应, 周煜先开口, 如姜长澜所说的般不好亲近,守礼之中带有不冷不热恰到好处的疏离感。
虽同为一副君子做派,谢容皎总觉他不如沈溪的温雅端方让人来得舒适亲切。
谢容皎眉头微蹙,一边以为自己凭个人喜恶断人品性不妥当,一边无法忽视真真切切存在的不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