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不沾地,忙归忙,该见的贵客还是得见,与谢容皎客套两句,不忘披着谢高山皮的江景行,讶道:谢供奉好生年轻,令人自愧不如。
多谢他功参造化的修为,随手捏出来的易容也比人家的真,纵是姜家家主是他旧识,尚且不觉江景行身份有异
想到谢家供奉中并无年轻一辈,江景行只得违心捏着鼻子认下道:驻颜有术驻颜有术。
谢容皎唇边溢出一丝似有似无的笑意。
姜家家主不清楚江景行底细,他可是明明白白知道江景行具体年岁的。
恐怕要比姜家家主还要年轻不少。
姜家家主看在眼里,暗道谢家世子与这位供奉的关系倒是亲近。
他实在忙,加上姜长澜与两人熟悉,年轻人之间相处更说得来,索性把两人交给将姜长澜招待。
姜长澜乐得忙里偷闲,引着他们去房间路上兴致颇高:
听我爹说,这次群芳小会上出了个了不得的人才,有望文武双桂。武道倒还罢,尚比不得四秀,文道上的惊才绝艳,不输当年的陆优游,我爹愿以供奉之位虚席相待,奈何那人迟迟未应。
不输当年的陆优游已是极高赞誉,但文人之间吹捧,总会刻意留两分余地,说有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