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华操心完陆彬蔚,打了个酒嗝,开始操心起谢容皎的:阿辞你此去群芳会也记得小心,我跟你说,姓姬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斜眼看江景行,喝醉酒的人胆气壮,颐指气使:姓江的,你和不和阿辞一起去?
江景行忍气吞声,没有当场拔剑教她做人。
惊得陆彬蔚筷子一抖,把回南疆后找个除鬼高明的法师一事当即提上日程。
不该和阿辞一起去的,江景行想。
阿辞他到了年岁,剑道修为均有小成,心性明彻,到此地步,江景行已可说不负谢桓十年前所托。
也全了他与阿辞最初的一段缘分。
自己既动情思,应识趣地把他们师徒情谊止在此处,和乐美满。
然后他像原来那样飘然远游,等谢容皎成家立业,声名渐隆,茶馆酒楼里唱一场师徒佳话,凤陵城主府中叙一段久别离情。
趁着现在一切尚浅,尚来得及。
是最好的和阿辞分开的时候。
江景行神使鬼差说了一句:我当然和阿辞在一起。
哦,去他丫的。
放阿辞进姬家那地盘他能放心?
江景行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