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剑门弟子。
剑修是出了名的穷困,剑门家大业大要好上那么点,但像谢容皎这种把我很有钱四个字明明白白镶衣摆上的,仍是异类。
谢容皎很冷静:家里有钱。
他言语如箭,戳得家里没钱的守卫膝盖一疼。
没人规定剑修家里不能家财万贯,守卫检查过谢容皎度牒后很快释然,挥手放行。
车内陆彬蔚苦口婆心地劝:不辞这一身去北荒太过显眼,冬狩期间北荒无法,似不辞你这种看上去初入江湖又身家不菲的人最易被盯上。
简而言之,谁有钱谁好欺负打谁。
谢容皎简直是被打家劫舍人选的不二肥羊。
少年罕见弯了弯唇角:求之不得。
荒人杀人以证道,满手杀孽,北荒中的流寇悍匪更是其中穷凶极恶之辈。
杀而后快。
越过以藩屏周的节度使藩镇,便是北荒境内,北荒多凶险,方临壑不敢付之大意,宁可暂在周室与北荒接壤处的一处小村歇息一夜,养精蓄锐后再入荒原。
他们这边刚收拾完毕,远处来了群佛修。
光头和夕阳相映太过瞩目,大老远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谢容皎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