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谢桓也不让知道的丢人往事。
但谢容皎没听过这一件。
每个人总会有些不想让哪怕是最亲近之人知晓的往事。
尤其是江景行这类自诩人品样貌修为样样天下第一,恨不得闭着眼睛夸自己到天上去的人,肯对谢容皎自抖年少顽劣被长辈花样罚已是难得的师徒情深,想让他主动提及当年灰头土脸的往事
不可能的。
谢容皎憋好久才憋出来一句安慰:明日我们吃锦鲤。
他这一句话如神来之笔,把江景行全盘组织好,交给陆彬蔚润色一番几乎就是一篇可歌可泣,立意深远的文章的语言打乱个彻底。
江景行:锦鲤做错了什么?
果然哪怕相处十年,他有时候还是不能很理解阿辞究竟在想什么东西。
他好半天才把被锦鲤打乱的思绪拉回来理平顺。
数十年的时光终将那时的义愤不甘沉淀成近乎温柔的缅怀,江景行提及时语气平和含笑
和那只鹰相伴了一段时间,将要离别时我醒悟过来当时自己与那只鹰有什么区别?它不敢食用果子,我何尝不因为江家一事耿耿于怀?为陷害江家之人中有父亲可以性命相托的旧部而怀疑世人,为无人敢为江家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