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行知道这件事吗?
他必定是知道的。谢容皎在心里回答自己。
那他会怎么想我?会以为我从头到尾一直心知肚明,不动声色地引诱他得出浮在表面的真相?
会以为我借了名为圣人的绝世神兵刀尖上的一点寒光?
那他是怎么看我的?
锦被化为碎帛,片片如飞絮雪花般飘舞在空中。
扑了推门进来的江景行满头满脸。
他看见谢容皎容色沉凝坐在床上,眼如寒江。
两人是真的心有灵犀。
所以当谢容皎未及说得出口一句我明日回城主府向阿爹请辞世子之位。,江景行已拉他起身。
谢容皎不觉飞了的世子之位可惜。
那本应是属于谢容华的荣耀冠冕。
让他心神大乱的另有他事。
一个世子之位他能让,应让,早决定让。
可有东西是无论如何让得不了的。
来来来阿辞,带你去看个好地方。
有时候一个半拥的动作胜过许多言语。
我不是一个人,谢容皎心想。
不是一个人就不用面对一个人做抉择时的彷徨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