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莫说谢桓身为谢家家主,仍无权擅用凤凰真翎。单论谢容皎年仅十八,再如何天资绝世,如何使唤得动凤凰真翎?
那人道:这我可就不知道了,不过即使是谢庭柏仍无权过问凤凰真翎,谢桓哪怕擅动,想来他不一定晓得。
谢庭柏论起辈分来,谢桓也该尊称他一声伯父。
身为谢家唯一天人境强者,其地位在凤陵早年如摩罗在西荒。
只是谢家家主毕竟是家主,待谢桓年长,谢庭柏身影逐渐淡去。
至于谢容皎如何使唤得动凤凰真翎那人语气里的一丝笃定悠然如毒蛇吐信:他的佩剑镇江山和谢离关系匪浅,说不得是出自这层联系?
谢桦被另一个消息吸引去全部心神:谢容皎佩剑是镇江山?
镇江山对他的意义,和过年时巍峨高深的祠堂里摆着的谢离灵位无异。
是啊。那人意味不明地笑起来,细听竟有几分愉悦的味道:凤凰真翎是秘事,不好打听,镇江山之事,你多留神想必是能得出结果的。
后来谢桦派人打听过,的确是镇江山。
纵然他明知西荒来者绝非好意,实为挑拨,其凤凰真翎的消息未尝可信。
他心里还是忍不住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