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那快把院长小院塞满,逼得他到流水亭去批阅公务的书信,想来不是第一种。
有书院学子很纳闷:不是,阳城城主拉我们来城主府干什么的?来给我们闻闻饭菜香味,让我们多绕一圈路吗?
书院学子发起疯来自己都骂,压根不顾忌在他身旁的谢容皎与谢桦有怎样的血缘关系。
沈溪先斥责说话学子:阳城城主好意相邀,是为商量魔修一事。福来镇三面皆有驿道相连,不利逃跑。唯独剩下一面相邻的阳城要多加小心,正是有阳城城主为我们殿后,才得以放开手脚。不可如此揣度阳城城主好意。
他在学子中说话起的用处有时不比院长小,虽是斥责,但语气温和,有条有理,学子听得进去,惭愧道:多谢沈师兄提点,是我失仪了。
沈溪歉然向谢容皎道:师弟久在书院,方才未理解阳城城主好意,谢师弟勿怪。
谢容皎不觉什么,理解道:伯父重礼,在紧要关头是会显得繁琐些。
他自己也不喜欢不必要的繁文缛节。
连这种小事也怕别人藏着疙瘩心里不舒服,要出面摆平,估计沈溪四年下来给同窗师兄弟收拾过的烂摊子不会少。
难为他一直保持着温文尔雅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