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剑,诗之一道不过爱好,入不得崔老法眼。
毫无疑问,沈溪这篇夺魁。
崔护板着一张脸宣布结果,脸上明明白白写着你们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学子羞愧不已,一个个似鹌鹑低下头去,万余人的规模,场面异常壮观。
不知道的怕要陶醉于他们对师长的敬爱当中。
谢容皎这些天不好过。
没魔修消息的日子已是难熬,更令人绝望的是书院先生。
指望江景行写作业是不可能的。
谢容皎好歹残存着一两分世家重礼的影子,提起笔把江景行该写的作业全填满了。
十分的尊师重道。
先生深受感动,为表心意,每次见到两份一模一样的作业必要把谢容皎喊过去训一顿。
江景行也深受感动,为表心意,挽起袖子提起笔抄起他这辈子都没写过的作业。
但是挨训的还是谢容皎。
江景行欲为其背锅时,先生通常一声冷笑你?
接着痛心疾首你看看你自己像是愿意抄作业的样子吗?
可见先生慧眼如炬,明察秋毫,洞彻江景行那张青葱年少外皮下的腐朽内在。
学舍中有专供先生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