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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别互相折磨了罢。
修行者耳目敏锐胜于常人,以江景行功参造化的修为,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先生的声音?
那他恐怕没法活到成圣。
江景行叫屈:我哪有!说来这是我第一次被赶出课堂。
谢容皎讶然:师父你以前居然没被赶出过课堂?
然江景行的过去在他口中被修饰得光辉无限,简直是生来注定要成为圣人拯救天下的生而知之。
然而谢容皎听他胡吹得多了,几分真几分假心里有数,加上从谢桓谢容华那里听来的一耳朵,多少能将圣人的年少时光模模糊糊拼揍出个大概。
不像是讨先生喜欢,不被赶出课堂的学生。
事实上谢容华曾刻薄地嗤笑一声,一针见血:能在江景行年少时还喜欢他的除了平康坊里的小娘子外,别无他人。我敬平康坊里的娘子个个英雄。
江景行唏嘘一声:国子监的先生怎么敢赶我出去?
比之不沾任何色彩的不择书院,国子监俨然是镐京的一个小小投影,江景行年少入学时,江家正如日中天,手握北周王朝镇北军的大半权柄,哪怕是祭酒一样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去国子监不过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