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仔细分辨。
这身法,闻所未闻。
有观战的先生眉头微皱:江镜究竟是什么来头?
他的同伙笑道:你莫非眼力不行,连浩然剑都认不出来?你看浩然剑,姓江,说他是什么来头?
圣人姓江,习浩然剑。
全天下习浩然剑的只有两个人。
学生们集体请假,做先生的也没闲着。
年纪大的厌倦了打打杀杀,凑在一起喝喝茶打打牌,看看学生假条权当消遣,他们这些年纪轻些的便来混在学生堆里凑个热闹。
相较于刚开打的时候闹得让几栋楼外的先生们打牌都没法好好打的喧嚣,现在气氛几可称得上是肃穆。
沈溪是最镇定的那个。
他习春风剑。
剑如春风,春风也如剑。
在春风习习的春日里,满天地的春风都是他的剑!
谢容皎如何瞒得过他的耳目?如何瞒得过无处不入的春风?
谢容皎本来就不想瞒过。
下一刻,红衣伴着雪亮剑光,飘忽至沈溪身前。
春风刹那凛冽下来,站在数十丈外的学子也觉被刮得脸面生疼。
站在正中的谢容皎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