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什么放不下的,分手就分手了,我难道还非他不可么。别把我弄到令人可怜的地步,我并不可怜。”
房嘉诺点点头,“落落说的没错,就你两这脑子,幸好落落是非分明,要不然就被你两给坑死了。”
虞娜嘁了一声,“反正谁心里难受谁知道,既然愿意自己难受,那就难受呗。我们当朋友的,除了支持还能干什么。”
李雯落淡淡的笑了笑,随后叫上房嘉诺一块去了李婉婉的病房。
她已经准备收拾收拾回家了,大过年的,待在医院里可不吉利。
他们到门口,就看到陶堰在给她穿鞋子,李雯落瞧着心里极不是滋味,仔细想起来,他都没有给自己穿过鞋子。
房嘉诺余光观察了她一下,小声说:“要不,先给他打个电话?”
李雯落摇头,“不用。”
她轻叩了一下门板,里面两人同时看过来。
李婉婉只看了一眼,就转过头,当做没有看到一样。
陶堰给她穿好鞋子后,起身,“有事儿?”
李雯落说:“我是想来跟李婉婉就道歉,并且有些话想跟她说清楚。”
李婉婉哼哼了两声,“我跟你有什么好说的,我跟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