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感情,我也不允许我名义上的老婆给我戴绿帽子。从始至终你都知道我这个规矩。”
“是么?没记错的话,你还有个规矩,不准碰你,不准对你有非分之想。那你昨天干嘛了?趁着我喝醉酒,你对我做什么了?”
“嗬,你不就喜欢这个,爽就行了,你还在乎是谁?”
瞧瞧这张臭嘴!
“那我爽了么?我都不记得,就算我喜欢,也要在我愿意我清醒的情况下。”
“你自己不记得,你怨我做什么。”
李婉婉咬了咬牙,“哈,我有点记起来了,但我记得我昨天是跟周兆呀,没想到是你。果然喝醉酒就是误事儿,睡了谁都给弄错了。”
她并不知道,她昨天真的叫了周兆的名字。
这句话说出来,直接触到了陶堰的炸点。
他面色骤然沉下来,连带着眼神都变得很凶。
识时务者为俊杰,李婉婉点到即止,拿了手机起身,说:“我先回去收拾行李。”
她进房间换了衣服,仍然穿上昨天的那套。
陶堰坐在位置上没动,也没有叫住她。
李婉婉到楼下,陶堰的司机等着,“陶总吩咐了,让我送您过去,帮您拿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