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眯眯的,只是这种愉悦,并没有维持多久,她又开始悲伤起来,“我想我外公外婆了。”
她有点想吐,拿了纸巾,匆忙站起来。
陶堰也跟着起身,她摇摇晃晃的走向卫生间,并没有吐出来。
陶堰等在外面,等了好一会,她都没有出来,里面也没了动静。
“李婉婉。”他朝着里面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他又等了一会才进去,反正整个餐厅都已经包下来,也不会有其他人过来。
他一个间隔一个间隔的找过去,李婉婉在最里面那间,门锁着,他敲了两下,“死了?”
自然不会有人回应他。
李婉婉这会坐在马桶上思考人生,喝酒壮胆,也使人冲动。因为这一刻,她满脑子的竟然想着周兆抓着她,质问陶堰离婚条件的样子。
她做人一贯随遇而安,该怂的时候绝对不会冲锋陷阵,她觉得这世界要是打仗,她一定是一个逃兵。
她突然就想让自己变得有骨气,像郝溪那样,要么好好活着,否则绝不偷生。
就在陶堰要用非常手段开门的时候,她拧开了锁。
门一下露出一条缝隙,陶堰立刻将门推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