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里面的江韧会不会听到他的话,听到了是否能听进去,他只希望他不要再执着,也不也要就这样放弃自己的一切。
他说:“我们以后,我们两兄弟就一起生活,一起再重新做一番事业。我们去深城,去其他一线城市重头再来。或者我们回樾城,颜嫚表姐说,他们都在那边,她把瑞佳公司挪回樾城了,生意还是一样的好,厂子也扩大了。她跟她爸爸的公司做了融合,他们还一起承接了工程项目,她说在樾城是他们的地盘,做什么都比其他地方要轻松一些,不像以前那么累,而且以前那些要债的人,现在又要腆着脸来拍马屁想要合作。”
江韧站在莲蓬下,耳边是哗哗的水声,还有隔着门板程江笠那些掏心窝子的话,他觉得有点烦,但也不想说话去打断他,就由着他念叨。
年纪不大,废话倒是很多。
他在里面洗了多久程江笠在外面就叨叨了了多久,一直到他拉开门,他的声音在戛然而止。
四目相对,程江笠干笑一声,一下子没刹住车,不知道自己竟然已经说了那么久了。
“你饿么?要不要吃东西?”
“不饿,我睡觉,你出去吧。”
“哦哦,好的。有什么事儿你只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