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在你齐辛炎心里的地位有多重要,你有多在乎这个人。所以,这句话,你是在跟自己说。”
齐辛炎就算是死了,也不会承认,不但嘴上不会承认,连自己的心里也不会承认。
无论如何,在他心里,林凡就是宠物,一只属于他的宠物。
齐辛炎自知时日无多,他已经安排好了所有事儿,他看着江韧,沉默半晌之后,说:“后天,我会安排人送你回去。”
“什么?”
“看在你跟着我的份上,我放你一条活路。”
江韧看着他,一时有些看不明白,但齐辛炎没再多言,似乎已经累极,闭上眼睡了过去。
过了两天,齐辛炎的人果然过来接他离开。
江韧没有跟齐辛炎道别,只小施出来送他出去。
小施看着他上船,一直到船消失于眼前,她才回去跟齐辛炎汇报了一声。
“您就这样放了他?”
齐辛炎说:“他做任何事儿,归根结底只为一个人。”
“就因为这个?”
“是。不管我放不放过他,他这一辈子都是痛苦的,他留在我这里,忍辱负重的,反倒让他心里舒服,我又何必要成全他?对他最大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