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喝了口水,继续道:“小桃子没你想的那么难搞,不都说女追男隔层纱,你对他用点心思,没有不成功的道理。他要喜欢上一个人,就会全心全意的保护她。否则的话,我一死,就不会有人再庇护你了,陶太太这个头衔,你大概也护不住。”
李婉婉削着苹果,被他这番话弄得差点割到手指,“您怎么突然说这个。”
“我知道你的性子,凡事不喜欢强求,但有些时候,该争取的,也该争取争取。”
她抿了下唇,敛了笑,“陶叔,我能问您一个问题么?”
“问。”
“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如果只是因为我救过您,好像也不用这样,其实我一直觉得我没帮您什么。您到时候帮了我很多很多,帮我家里,也帮了我。我能有今天这样无忧的日子,还能欢奔乱跳,都是靠您。您比我爸妈对我都好。”
“大概是投缘,我挺喜欢你。”
李婉婉很少听到长辈能说这句话,她这样的人,长辈都不太喜欢,太废物了。别人是别人家的孩子,她则是个反面交代,用来给人增加自信心的存在。
所以在她心里,她是比别人家孩子更重要的存在。
她对自己的定义是,快乐的源泉,别人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