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伤口就开始疼,这种绵延的疼痛感,叫人十分抓狂。
菜色都很清淡,打来电话的人特意嘱咐过,程江笠本来想点个外卖,最后还是自己回家去做了几个菜,反正一个人吃,也不用弄的很复杂。
碗筷都摆放好,程江笠在他对面坐下来,“怎么弄的?”
江韧:“少说话。”
“好吧。”他老实不再多问,就只是多看了几眼,无名指受伤倒是少有。
江韧吃完饭,程江笠收拾了一下,就准备回去。江韧叫住他,让他陪着一块下一盘棋。
程江笠找出来棋盘,摆在茶几上下。
整个过程,江韧的注意力都很集中,每走一步都小心谨慎,思虑周全。程江笠不是他的对手,撑不过一小时就要输。
次次都是满盘皆输,他是一点点后路都不给他留。
第二次,第三次,时间更短。
然后江韧丢了棋子,说:“你怎么那么废。”
程江笠说:“我对这个本来兴趣就不大,就只会点皮毛。”
“应该是蠢。”
“真不是,我就是不感兴趣。”
“你应该是像江一海,要是像你妈,应该没那么蠢。”他说完,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