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轻饶了你,就显得他不公平。他从身上拿了瑞士军刀,丢在了茶几上,“不过你跟他们也不一样,他们是莽夫,你算是文人。挑一个最没用的手指给我,就当是惩罚吧。”
江韧没有犹豫,拉着椅子到茶几跟前,拿过军刀打开,左手摆在桌子上。
齐辛炎看着他,刀子落的很快,齐辛炎的速度也很快,但还是留下了很深的一道口子,都能看到白骨,血流如注。
齐辛炎:“你还真是一句都不求。”
江韧忍着疼,嘴唇因为用力抿着而微微泛白,他说:“我确实做错,是该惩罚。我当初既然签了契约,那么你要我做什么,我也只能做什么。”
“去医院吧。”
齐辛炎叫人送他去了医院,及时缝合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江韧到医院,孟正就得了消息。江韧这伤势需要做手术,在医院耗费了一天的时间。
他回到家,程江笠在门口等着,手里领着保温袋子,说:“是你身边的助手打电话给我,叫我准备的晚餐。你手怎么了?前两天不是还好好的。”
“小伤。”江韧输密码进门。
“纱布裹那么厚,怎么看也不像是小伤。”
江韧手上的麻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