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交代两句,好好保重自己,好好照顾她。齐辛炎的事儿,你就不必参与了,免得惹祸上身,我跟万岁一起会搞定。”
盛骁:“听起来很让人感动。”
“我没想让你感动,我只是觉得没有这个必要再往里掺和。为了袁鹿,你也应该让自己从里面摘出来。”
盛骁:“我还真不相信你能办好这件事,我掺不掺和,我都已经在这件事当中。齐辛炎已经把我划入黑名单,只要他在一天,他就迟早要对付我,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我不喜欢把自己的命寄托在别人手里,你拿捏我的命,要挟袁鹿的时候不是挺开心的?现在装好人,有点晚了。你要做什么是你的事儿,我要做的事儿,你也管不着。”
“你现在应该自求多福。”
盛骁的温水送上来的时候,他已经走了。
第二天,齐辛炎下午的飞机到北城。
江韧跟孟正一块去机场接人,孟正一整晚没睡,可精神依然很好,人像是打了鸡血一样。
车上,孟正看着窗外,问;“你昨天跟盛骁见面了?”
他没有避讳随行的人,孟正知道也正常,再者,孟正的人肯定也有跟着盛骁的。
“碰巧遇上,坐下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