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没什么异常。
“你怎么来了?”
江韧紧抿着唇,一脸严肃,眼神中含着万般情绪,最后什么也没说,只逗留了一会,就出去了。
她不能再继续留在这里,计划必须尽快进行。
齐辛炎叫他晚上一块吃饭,一顿饭吃的死气沉沉,谁也不说话,就拿着刀叉切牛排,从频率听起来,快速又急躁,似乎吃的极不耐烦,想要尽快的结束这顿饭。
两人表情都不好看,都藏着怒气。
快速解决牛排,齐辛炎拿红酒漱了漱口,说:“我今天去过桂苑,你知道了吧。”
“我也知道你今天见了盛骁,何必要拿袁鹿撒气。”
齐辛炎喝到第三口的时候,一下将杯子里的酒全部喝了个干净,啪的一声,杯子重重落下,杯脚断裂。
江韧余光淡淡一瞥,看到他手上流血。
他擦了下嘴,说:“何止盛骁让我窝火,要不是你为了个女人,盛骁还能活着回来?是你要留他一命,到时候他把袁鹿抢回去,你可别哭。”
“你流血了。”江韧提醒。
齐辛炎压根不管他说什么,“我看他们两夫妻倒是挺像,都落到这个下场,还嘴硬装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