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怒气冲冲,一定第一时间去找袁鹿了,对吧?”
他不语,被盛骁言中,让他有几分懊恼。
盛骁继续道:“不用觉得不快,这很正常,在我这里吃了亏,你心里一定十分不满,总要找个地方,找个人发现以下心头的愤恨,然后找回一点儿自信。”
“如此,你必然只能找袁鹿,因为她是我的软肋,谁会放着对方的软肋不利用,不泄恨。换做我是你,我可能也会这样做。所以我要提醒你,不要觉得我正派,就不会做你做的事儿。不是你够狠,是我不愿意成为你这样的人。但你要是逼逼我,咱们日后就能成为永远的敌人。”
“你想清楚,我有的是时间,精力和金钱跟你斗。”
齐辛炎嗤笑一声,说:“说那么多,还不是怕?你要是说几句软化,我还有可能饶她,但你非要那么硬气,那就不要后悔呗。”
“好啊,那就看看谁会后悔。”
说完,两人几乎同时挂了电话。
齐辛炎对他还是有所忌惮,想他们这种根基扎实的集团,能做到今天,人脉关系可想而知。对付他们,只能投机取巧,更何况在国内并不能大动干戈,真动起来,就算不是他齐辛炎的错,他也是会首当其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