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想要得到回应,一个人的爱情很多人都坚持不了。”
江韧没有回应,只是自顾自的喝酒。
“你呀,要想想她,而不是总是想你自己的喜怒,你做任何事儿是为了让她开心,还是让你自己开心。慢慢来,也不着急。”
江韧捏了捏杯子,“急,很急。”
温乾觉得他很焦虑,那种焦虑,让他的思维再次钻进牛角尖,认为自己做的没有错。
十一点多,江韧才回到家里。
屋内亮着壁灯,楼梯上的灯也开着。
江韧走到二楼,犹豫了下,还是朝着袁鹿的房间过去,他轻轻推开门,室内亮夜灯,光线幽暗,静悄悄的。
这个时间点,她应该是要睡了。
他轻手轻脚进去,谁知袁鹿还没睡,她听到动静,猛然转头。
她就坐在灯光下面,转过头,便看清楚她哭泣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