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应该是有别的事儿,肯定是不单单只是想她那么简单。
他沉默一阵,抬起头,静静的看了她许久。
“你要养胎,公司的事儿,交给我吧。”
“我现在处理公司的事儿,并没有什么问题,就我现在在外的名声,股东都不满,不又以什么立场来管融盛?”
“会有立场,一定可以有立场。股东算不了什么,他们最终看的是利益。我若是能给他们带来利益,你以为他们会讲什么情面?”
袁鹿:“可是张国胜……”
“我会搞定,你只要听我安排就行。”
袁鹿舔了舔唇,江韧握住她的手,说:“我是在保护你,也是在保护你的父母。不然,你以为你能像现在这样舒服?”
江韧捏住了她无名指上的戒指,袁鹿紧抿了唇,戒指缓慢的从她手指上取下来,“我知道你现在对我是忍气吞声,但你要演戏的话,是不是也应该先把这个取掉?”
袁鹿笑了下,没有应声。
“明天我会叫人帮你搬家。”
袁鹿没说话,江韧自然当她是默认了。
二十分钟后,孟真开车过来。
第二天,江韧说到做到,让人去她家里收拾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