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很看重公司的利益得失,而且疑心病越发的重,他不相信你,也不相信我,就造成了今天这种局面。”
他的语气从未有质疑自己做这个决定是错的,仿佛笃定了她袁鹿并不是一个红颜祸水,绝对不会影响公司的运作和利益。
袁鹿:“你就那么相信我?就真不怕我会贪心?”
“我相信你,一个贪心的人,大概是不会跟我提分手的。”
“那万一我这是欲拒还迎,让你对我陷得更深呢?”
盛骁替她选了衣服,递给她,说:“我相信你,也相信我自己。”
去之前,盛骁去一家古董店拿了个东西,到张国胜家里时间刚刚好,佣人出来开门,笑着迎他们进去。袁鹿多少有些紧张,紧跟在盛骁身边,入了大厅,张国胜这会正站在窗户前逗鸟,余光朝着他们看了一眼,并没有迎过来,而是拿了旁边的鸟食喂鸟。
盛骁:“张叔。”
袁鹿也跟着叫了一声。
张国胜笑道:“随便坐,不用太拘束。”
盛骁依言,拉着袁鹿到沙发上坐下,佣人倒上茶水。
张国胜说:“阿盛这求婚倒是弄的颇有心思,你妈之前就老跟我说你这孩子越长大越细心,她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