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哥么?现在是个机会。”
程江笠识趣的没有多言,等齐辛炎走了,才匆匆进去。
江韧安静躺着,之前那两个看护都不在,护士在帮他把针。程江笠走过去,看着护士给他打完针离开,“要喝水么?”
他摇头。
程江笠还是给他倒了一杯,“好好养伤吧,别再折腾了,你明知道不管你怎么折腾,她多不会再回头,如果她现在这样幸福,你若真的用心爱她,那你就应该嘱咐她。”
“我不是圣人,也学不会这么伟大的爱,你自己留着吧。”他冷然一笑,抬眼看向他,“别告诉我,这种思想是你妈教育你的,我可不相信田依娴那种女人能教你这种圣人思维。”
程江笠说:“我妈确实没教我这些,可能是生活环境的影响,也可能是我本身就比较多愁善感,又可能是因为你是我哥,我上辈子欠了你,这辈子要用很长时间在还债,才会这样一次又一次的容忍你的臭脾气,容忍你对我和我妈做的那些事儿。甚至于在你快要死的时候,我还觉得很难过。”
他想了想,“如果我说,这样豁达的心思是江一海教我的,你会相信么?”
江韧皱了眉,“别给我提起他!我不想听到他的名字!”他牙齿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