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的女生,也唯有那个打赌的前提,我才有可能走到这一步,若不是因为那个赌,我绝不会接近她,也不会跟她有任何交集。在我妈的影响下,我很厌恶她那样长相的女人,可潜意识里,我又被无时无刻的吸引着,我憎恶自己,怎么能跟我爸一样,然后又替自己解释,这不过是一个赌,这只是一个赌。”
“我那时候的想法很简单,我偏执的憎恨着跟小三相似的女性,偏执的喜欢与我妈相似的纯良女孩,我觉得我妈应该是天底下最娴熟的女人,我就只应该娶这样的女人。”他吸口气,“我那时候好恨袁鹿,我恨她影响我,恨她纠缠我,而我又总容易动摇。如果我可以早点认清楚,你说现在会是怎样呢?我会跟她幸福的在一起么?”
齐辛炎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案,可江韧心中却被自己给否认了。
江韧看着他,问:“如果有一天我真的疯了,请你让我安乐死。”
齐辛炎出病房,看到程江笠,想了一下,把江韧昨夜里的事儿跟他说了说。
程江笠到是不惊讶,他早上起来,看到信息就知道江韧这边肯定有状况,果不其然。
齐辛炎说:“这几天你就在这里帮忙看着吧,其他人不敢做的事儿,你应该敢。再者,你不是想要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