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记得。”他站直身子,俯视着她,说:“但你是不是忘记了,你还有父母?袁鹿,你的世界就只有盛骁和你肚子里都还没成型的孩子么?”
袁鹿脸色微变,薄唇紧抿。
江韧:“好好想想吧,算我求你,好好的,认真的想一想。我会对你很好很好,会拿命来对你好。袁鹿,我现在只想要你。”
他眼中闪烁着光,弯下身,与她视线齐平,又极认真的说了一遍,“我只想要你。”
说完,他就走了。
他安排了人在门口守着,也专门找了女看护在房内看着她。
袁鹿胸口起伏片刻,放在身侧的手紧了紧,很努力的平复心情,她噗嗤笑出来。
江韧并没有立刻离开,在外面站了许久,一直到看护告诉他,袁鹿睡着,他才又重新进了病房。
她应该熟睡,倒是没哭,眼角没有泪痕。只是脸色不是特别好,他在床沿坐下来,轻轻的将她的手放在掌心。轻轻反过来,瞧着她手腕上的纹身,那用纹身遮掩的疤痕。
他轻轻摩挲,心脏似是被什么束缚住,越来越紧,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他低头,在她手腕上亲了亲。
一抬眼,便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