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鹿稍缓过劲来,说:“没,没什么大碍,不过那地上躺着人够呛。已经叫了救护车,应该很快会到。”她瞧着打架的两人,眉头微微皱了皱,想了下,“报警吧,不报警也解决不了问题了。”
盛骁瞧了眼,躺在地上的小年轻,看样子伤得确实严重,他又看了袁鹿一眼,心想着在他们跑比赛的时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这会没问,拿手机报了警。
地址袁鹿刚才记下了,跟他说了说。
救护车先到,医护人员过来把还在打的两个人拉住,两人都伤着了,但都杀红了眼,谁也不放过谁。
拉着他两的人都差不点被误伤,紧跟着巡捕到了,才算彻底的消停下来。
两人被拉去了巡捕局,江韧对盛骁说:“你带着袁鹿去医院,她手伤着,别骨折了,她还要跳舞呢。”
盛骁冷睨了他一眼,没应声,扶着袁鹿上了救护车。
江韧胸口闷疼,吐了口气也不见好,跟着巡捕上车。
到了医院,做了检查,好在只是外伤,没有伤筋动骨。袁鹿想了下,还是让盛骁去问了问那个小年轻的情况,情况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但也不轻。
他们的人都在门口守着,一个个变得吊儿郎当,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