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过来,要是没人,一定是见不到人的。所以她找了徐旻,他这几年往上升了升,手里多少有些权利。
徐旻亲自过来,带着她在拘留所内见了景菲。
袁鹿没进去,怕她要袭击人,两人中间隔着铁窗。
景菲坐在椅子上,到不那么狼狈,脸上没有妆容,干干净净的,反倒比她化妆的时候要好看许多,头发梳理整齐,扎了个低马尾。
她嘴角扬了下,侧目看过去,瞧着她那张脸,一潭死水的心激起了涟漪。
她心里清楚,就算她什么也不说,她也逃不过牢狱之灾,就算能逃过去,她也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李婉婉跟你说了?”
袁鹿笔直的站着,果不其然,是景菲让李婉婉带话,但李婉婉什么也没说,一定是在忌惮什么。
袁鹿默了一会,说:“你以为我不会相信你么?”
“你要是不相信我,你现在就不会出现在这里。怎么样,被自己心爱的人算计在内的感觉如何?利用你和你的父母,我不知道该不该觉得荣幸,这两个男人利用自己爱的女人来陷害我,这就是所谓的爱呀。”景菲笑起来,说:“我瞧着盛骁挺在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