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累,也有点生气,不过难受更多。她望着外面,慢慢调整心态。
片刻后,她拿了袋子把衣服装进去,然后拿了床头的充电器,这是问前台借的。
她刚一开门,就被人抱了个满怀。
手里的东西都被撞掉了。
袁鹿没动,也没有说话,喉咙似是被棉花堵住,发不出声。他身上有浓重的烟味,他很少有这样的时候。
刚才哭过了,她这会不想再哭,吞下嘴里的苦涩,压下满腹的委屈,说:“你抽了多少烟?好臭。”
她的声线微颤,语气平平,就想平日里说话那样。
他没有松开,抱着她说:“没多少,事情太多,提神而已。”
“不是走了么?”
“怕你哭死。”
“那幸好你没走,不然这座山,都要被我哭塌掉了。”
盛骁微微松了口气,侧头在她额上亲了亲,缓和了语气,问:“我妈都跟你说了什么?”
“无所谓说什么,我告诉你了,也不能怎么样。你要真想知道,就去问她,免得出自我嘴,她到时候觉得我添油加醋,影响了你们母子的关系。”
“以后他们的事儿,你可以都不要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