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清楚再回答我也不迟。”
梁云月面色沉下来,之后的大部分时间,两人各自用餐,吃完后,盛骁擦了嘴,“我还有事儿要先走,您想清楚了给我打电话,你现在的方式,给融盛制造丑闻,压低股价,又叫人私下里扫散股,并不是明智的选择。这事儿,要是被董事局的人知道,你照样拿不下经营权。”
“我不用你来教我怎么做事。”
“确实,您有您的手段,您在生意场上的时间比我久多了,要怎么样打击一家公司,收购一家公司,有你的一套。可是,你跟我爸一起共事那么久,您觉得您用的手段,他会不知道么?就算你有关叔叔撑腰,砸了钱,两败俱伤,这是你想要的结果么?”
盛骁拿了手机起身,“我还要去景氏开会,您想明白再找我。说到底,您跟我爸之间,我还是站在您这边,毕竟当初做错的是他,并不是您。还有,邹颜要嫁给林轶傅,到时候你想抢这经营权,怕是更难了。”
隔天晚上,盛骁回了盛宅。
正好这一天,盛韬光没有应酬,回家吃饭。
这消息自然就传到了梁云月的耳朵里,盛骁回家的意思很明确,如果梁云月不接受他的意见,那么他就会转头选择盛韬光。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