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空几天陪你。”
“没事,我还是很懂事的,知道你是做正经事,又不是鬼混。”
他捏捏她下巴,“这么放心我?”
“嗯。”她点头,“瞧你亲我亲那么狠,也不像是在外面瞎搞的样子。”
说不到两句,他又亲下去,似乎怎么也亲不够。
他不算是纵欲的人,对床上那点事儿并不那么热衷。眼下倒是有些魔怔。
“好了,你快上去,再不上去,我不保证一会不会更进一步。”他压住窜上来的浴火,揉了揉她的耳垂,“快走,万一你爸妈知道,会觉得我带坏了他们女儿。”
袁鹿还是舍不得走,缠着他,说:“走不动了。我再待一会。”
热恋期大概就是如此,想时时刻刻在一起,只是大家要工作,不能像大学时候那样,可以肆无忌惮。
袁鹿一直待到三点,差点在他身上睡着。
一进门,玄关的灯亮着,裴丽坐在客厅里,不知道坐了多久。
她吓了一跳,半晌才憋出一个字,“妈。”
客厅内没开灯,裴丽就那么静静的坐在暗处,整个人窝在沙发里,如老僧入定一般。
裴丽睁开眼,转头看向她,露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