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端端的发高烧?还弄得那么严重。”
“不小心着凉。一开始没当回事儿,没有及时吃药,后来吃了药,也没效果。”她喝了口水,想去上厕所。
邹颜提醒,“哥哥在里面换衣服呢。”
她叫哥哥,袁鹿起初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的问了句哥哥是谁。
而后才恍然,是盛骁。
然后就想起来,昨夜里是盛骁带她来的医院,他果真是陪了她一夜。
她睡着后,醒来一次,起来上厕所。
她还没下床,他就直接打横把她抱起来,送进了卫生间。
上完厕所,回到床上时,她一阵阵的晕,感觉到有人摸她手背,她睁眼,就瞧见他守在床边,盯着她的手,手指反复摩挲的地方,是她打针的位置。
上面泛了一片淤青。
袁鹿以前没觉得自己多娇贵,那一瞬,她觉得自己好像是一块嫩豆腐,禁不起折腾。
想到这里,袁鹿恍惚了一下,很快回过神来,解释说:“我昨天打了120。”
邹颜:“我知道,物业的人跟我讲了。”
袁鹿搓了搓额头,“你去上班吧,只是感冒而已,不用你专门请假来照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