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面那个条件也不错,嫁过去就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一直养在家里。如今这也算得上是争了口气。她前夫就没什么好日子,娶了小三,日子越过越差,厂子都破产了。”
袁鹿笑了下,说:“那正好是报应。”
“我说也是。抛弃妻子的都会有报应,美华也没犯什么错,人也是他自己养着的,到最后还要怨美华没用,不会做饭,让他天天在外面吃。幸好都过去了,她现在也是扬眉吐气,只盼着这一段婚姻可以长长久久,白头到老。”
“嗯。”袁鹿点点头。
“你二姑颇为照顾你,你可不要给人家惹不必要的麻烦。”
“爸,你当我还是三岁小孩么,我明白的。”
“我就是怕你开公司,到时候仗着盛家,心态飘了。”
“不会的。有你们在,我飘不了。”
说话间,就到了自己小区,远远便瞧见盛骁站在花坛附近。
袁鹿暗自吸口气,把手机塞进口袋,稳住心神,要表现的自然一点,跟以前一样就好。
袁征靠边停车,父女两下车。
盛骁礼貌叫人,“伯父。”
实则也该叫一声舅舅,不过袁征对他叫他什么都无所谓,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