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楚。
精心打扮下的袁鹿,自是美的发光发亮,比之六年前更美。很多人说,美人看久了会腻,但他觉得袁鹿的美,具有魔力,沉沦以后,便无法自拔。
此时她脸上挂着浅淡又得体的笑容,身上少了戾气,反倒是温柔似水。
她的眼睛在看着他,又好像不是在看他。
“是。”
“那么,这个人现在在现场么?”
景菲已经准备好了要站起来,接受大家的目光,她整了整衣服,弄了一下头发,转头问景崇自己的妆容是否完好。她心里激动不已,在江韧面对着袁鹿刁难,一次又一次的举牌。
两个亿,对景家来说倒不是多大的数目,但对现在的江韧来说,可以说是全部。
一个男人,明知道要倾尽全部,还为了你执意拍下你喜欢的婚纱,这是多么浪漫的事儿。
“在。”江韧说。
他的目光看向景菲。
“能说出她的名字么?”
江韧:“袁鹿。”
他说这个名字的瞬间,景菲已经站起来了,可他说出来的名字,却狠狠的打了她的脸。索性景崇反应快,一把将她拉下来。
她脸上的笑容还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