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她顿了顿,眼眶微热,别开头,片刻才继续道:“工作上再强,我也只是一个女人,我一心一意工作,但不能否认了我对这个家的付出,对你和你爸爸的付出。他当初拿这个刺激我,说我太爱工作,太强势,不像别的女人那样柔软顾家,一点小事儿都要跟他争辩到底,让他感觉到很累。”
“现在,你也是要拿这个来挖我的心肝么?”她微微扬着下巴。
盛骁说:“孩子不是附属品。我一直记得,您常跟我说要学会自己做决定,就算做了错误的决定,只要记住教训,错的也没关系。十八岁那年过完生日,您就跟我说,我已经成年了,是一个独立的人了,要学会独立,别总惦记着父母的成就。只有个人的成就才是真的厉害,父母的成绩摆在眼前,我该做一个长江后浪推前浪的人。要比你们更厉害的人。”
“那您现在告诉我,我身为您的儿子,一直以来,是让您省心的时候多,还是操心的时候多?”
盛骁等了一会,见她不愿答,便继续往下说:“如果连一个简单的女人我都不能自己选择,您当初教我的那些,也算是白教了。”
梁云月抿着唇,“你就当我是心理问题,我极其讨厌跟袁美华有关的任何一个人,就别说是她的亲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