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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扯了扯领带,解开了掐着脖子的衬衣扣子,依然没能让他的呼吸顺畅一些。
很快车子就到了宁兰公寓,在车位上停稳以后,司机就识趣的先走了。
车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一个醉的不省人事,一个憋着一股劲无处可法。
盛骁低头看着她的侧脸,还真是敢,身边没个熟人也敢喝醉。
他鼻子发出一声冷嗤,而后伸手在她红扑扑的脸蛋上拧了一把。
这一下并不重,可袁鹿却似乎有感觉,眉头拧的更紧,还小声的呜咽了一声。
那软软绵绵的一声,像一根羽毛扫过盛骁的心尖。
他嘴角一扬,他也不是君子。
紧跟着,他将人拉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胸口,脸对着他。
袁鹿也还没有醉死,她被这么摆弄很不舒服,下巴抵到对方胸口,这个姿势难受的很,她微皱着眉,缓缓睁开眼。
她并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谁,双目没有焦距,显得有一点清冷,她看不到脸,只看到下巴。
性感的喉结,好看的下巴。
是个男人,臭男人。
她倏地张嘴,一口狠狠要在他下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