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韧笑了笑,说:“当然要防着我,她拿了那么多钱,要是被我找到,她还有舒服日子过么?”他揉了揉眉心,淡淡道:“继续查吧,就算是死了,我也要见到尸体。”
“放心吧,肯定能找到,就是时间的问题。炎哥明天回来,要一块吃饭么?”
江韧摇头,“明天有约,跟景家。”
孟正喝了口酒,说:“景祥天不是个善茬,但再狠绝的人都有弱点。”
“你知道?”
孟正笑道:“炎哥生意做的那么大,他唯一的准则就对着君子走君子的做派,对着流氓就要比人更流氓。景祥天做事从来不是君子的做派,阴险狡诈的很。你想从他手里讨到好处,会有点费力。”
“反正我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我很愿意跟他学习。”
孟正笑起来,“然后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江韧没答,神情淡淡,思绪似乎已经飘远。
孟正觉出他此时有些心不在焉,他拍了拍他的手臂,说:“来日方长,不要急于一时。”
“明白。”他扯了下嘴角,“不需要安慰我,迟早会是我的。”
孟正说:“有些方面你跟炎哥确实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