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发疼,天旋地转的,她自顾大笑起来,“既然如此,我回来干什么呢?我回来干什么。”
她一口气喘不上来,只觉的很堵。
比面对着江韧还堵心。
余诺见她如此,伸手要抱她,被她一把推开,“算了,算了……”
她终究没说出那两个字,只拿了自己的行李要走。
余诺看着她,厉声道:“每次都这样,谁不烦?你是无辜,那我呢?你知道我是什么感受?我他妈都快要被搞成神经病了!”
“你以为患得患失的感觉好受?你以为老觉得自己被戴绿帽子的感觉好受?你告诉我他在哪里,我现在就去找他!我去问问他,他到底要干什么!”他一把拽住她的手,将她拉回来,看着她含着泪的眼睛,说:“为什么不能信你,你自己不知道么?如果我能感觉到你对我炙热的感情,我就不会不信你!”
“只恨我等不及,只恨我弥足深陷!你也爱过人,你应该明白那种感受不是么?”
袁鹿抿着唇,面无血色,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终究是说不出来,有些话说倦了,说太多了,就好像变成了借口,她也不愿意再说。
眼泪落下,她心里是疼,她的真心终究是没有人看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