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鹿笑了笑,说:“那是不是很快就能喝到喜酒?”
“说不准。”
袁鹿开始幻想,说:“最好是个温柔又善解人意并且大气的女孩子,娶妻当娶贤,要是娶个是非精回来,家里就要翻天覆地了。”
身边也不是没有这种例子,有些兄弟姐妹婚前关系都很好,结婚以后触及利益金钱问题,就闹的不可开交,其中不乏有另一半的作用。
袁鹿一下就想的很远,如果盛骁娶了个特别厉害的回去,到时候袁美华就有得受,没孩子还行,她现在肚子里怀着孩子,听她妈妈说已经提前查过性别,是个男孩子。
这不管袁美华是怎么想的,在外人眼里,这个男孩往后肯定是要分走部分财产的。
袁鹿都能想到若那天盛韬光两腿一伸,一定会有一出大戏。
袁美华说:“这么就只能顺其自然了,反正我现在也不想其他,只要孩子健康,平安落地,我就心满意足。另外,你劝劝你表姐,她也是老大不小,我给她安排相亲,她总是给我搅和。说她两句,她就拿我前一段婚姻说事儿,说什么有心理阴影不想结婚,这不是胡闹么。哦,对了,药的事儿你直接问你表姐也行,她应该知道,上次犯病的时候她跟着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