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
当然,认识几个也没什么坏处。
很快这些人吃饱喝足准备转场子,江韧说:“去白金区,账单记在我名下,今天吃喝玩乐都由我来请客。”
几个人看了沈蕴庭一眼。
他说:“你们先过去,我跟江总聊几句。”
那些人纷纷离场,很快包间里就只剩下江韧和沈蕴庭两人。
气氛沉下来,江韧也不拐外抹角,直入主题,“工程队给我反应材料的问题,不知道沈总这边是什么意思?”
“我也是按照上头给的标准,这是政府工程,你敢偷工减料?到时候出了问题,是你负责还是我负责?”
“不管是什么工程都不能偷工减料,但预算放在那里,我们是不是应该按照预算来购买材料?我不相信别人做政府工程都是亏钱做事。沈总您财大气粗,愿意倒贴,那要不然,您把预算往上提一提,那我就能松快点办事儿。”
沈蕴庭拿了根烟,点上,夹在指间抽了一口后,冲着他缓缓吐一口烟,说:“我这预算也还亏着钱呢,早跟你说了,这政府工程没那么好做,我做这一单,纯粹是为了跟这边部门打好关系,花钱露个脸,为以后铺路。你要承担不起就别做。”他拍了拍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