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景家。他照旧是没把他放在眼里,想怎么整就怎么整。
他故意把材料的品质要求定的特别高,按照他的说法,不但严重超了预算,整个工程下来,是血亏。
等于说他这边赚钱,全填在这工程里了。
这么一来工程的进度就停滞住了,江韧这边也不可能当这个冤大头。
在江韧第三次向沈蕴庭发出吃饭邀请后,沈蕴庭这边终于有时间应酬他。
沈蕴庭选的地方,江韧过去的时候,不止沈蕴庭一个,还有他的一些朋友也都在,这明显是不将他放在眼里,要给他下马威。
进了包间,沈蕴庭坐在主位,见着他也没起身,手里夹着烟,笑眯眯的跟旁人说话,只余光瞥了一眼,继续跟人聊天,即便他们聊的是很没趣的话题。
这些人,江韧不认识,同样他们也不认识江韧。
他进来后,没有人介绍,也没有人搭理他,就显得有些尴尬,并且也没有位置给他坐。
江韧面上的表情不变,包间的服务生过来问他,他没说什么,只要了一把椅子,然后坐在旁边,耐心等着他们吃完闹完。
只是这旁边多个人,总归叫人不舒服。很快就有人问沈蕴庭,“这人是谁啊?应该是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