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这些日子,江韧有好几次偷偷跟着袁鹿。
经过详细检查,没什么大碍,只是轻微脑震荡,头皮缝了两针,算是万幸。从楼梯上摔上来,肋骨,手腕轻微骨折,还算幸运,脑袋脊椎没有受到重伤。
江韧很快就清醒过来,睁眼就觉得晕,闭着眼也晕,还有一点想吐。
颜嫚守在床边,眼里是掩不住的焦虑,见他醒来,便起身去倒了杯温水,“怎么样?有没有头晕想吐?医生说会有轻微脑震荡,好端端的你怎么跑袁鹿家去了?”
她原想克制,却还是克制不住自己,想要唠叨。
“六年前的事儿,你是忘了还是怎么着?你现在跑到她跟前去,摆明了是要被打的。”
江韧闭着眼,颜嫚将吸管递到他嘴边,他吸了一口,哼笑了一声,想到她拿烟灰缸砸他时的毫不留情,想到她开门把那群人叫回来抓他时的冷漠无情,他抬手捏了捏眉心,说:“确实狠了。”
颜嫚:“能避就避了吧,虽然在同一栋大厦上班,但要是有意想要避开,还是避得开的。当初你伤她那么深,如今两不相见,是最好的结果。你又何必还要去纠缠,你也不喜欢她,不是么?”
江韧眉头微的蹙了蹙,说:“